“王者,以德服人;霸者,以力服人。”
王者與霸者,行事上都會採用德與力。但是孟子指出,霸者,用這個德的表現,視作一種工具的效用,所以稱之為“假”,即假借而使用的意思。
從結果上看,王者與霸者,都能服人。在三國,很多人服劉備,亦不少人服曹操。所以,這句話,又不是看個服字,而是看領袖的特質。王與霸,就是領袖特質之別。大家都能服人,大家都有為政之力。所不同的,就是他們各自的品性特質,反映在德之用的不同態度。
孟子言:“霸者之民,驩虞如也"。驩虞,指的是生命的歡欣與鼓舞。由霸者管治的民眾,都會得到民眾之心,而民眾亦覺得十分歡欣與鼓舞。
王道根本
那麼,作為王者,在德之用的態度上,當然可說是比較真誠。但這種特質, 在具體行事的表現上,或行政的功效上,與霸者之都能服民,有何差別呢?
唐先生說:這就是“有教與無教"之別。
唐先生再說:王霸之別,即“有善教與無善教之分。有善教而民日遷善,
則人皆可自成其德,無善教則只有政而已。"
善教之別
“只有政”是甚麼意思?即是只有管理。如家庭管孩子,學校管學生,公司管員工,國家管百姓。只有政,就是只有管。若在管之上,加上假借“仁義”而用之,說仁義語,效仁義行,這就可稱霸。若在管之上,領袖視仁義為做人之根本,違背仁義會自覺不安,行仁義而心會自悅,就算沒有現實利益,甚至犧牲利益,也樂於堅持,所謂“造次必於是,顛沛必於是”。這即是“由仁義行”,即由自身內心的仁義為中心,自己直接表現出來,而非“行仁義”,即見到仁義受到民眾歡迎,就去表現仁義的言行。但是,當沒人看見,就回復自己的本性。
領袖能夠在管理中“由仁義行”,便成為政教合一,此是王者。王者這種對仁義的真誠,會產生很大的對自身求善的感染力 。霸者都會產生很大的感染力, 但內容不是對己之求善,而是對外追求名利權位的愛慕。這種外在的愛慕,很可能會激發本能貪欲或不擇手段之心,最後不免引來禍患。所以王者的感染,就是令人對美善的東西,主動學習,而不只停留在利用模仿。 《 學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