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師講《易經》,是從領袖學的立場講。
這是甚麼意思呢?
霍師提出這個意思是在 2001 年。當時還有《中國思維學》《孫子領袖學》《現代思維學》《創意思維與成長思維》《中國兵法與全球經濟戰略思維》。早在 2000 年,有《道家領袖學》《吳子兵法領袖學》《法住思維學:法度篇》。後來在 2006 年,有《論語領袖學》。
跟隨過霍老師的,都知老師最重視開發人的“性情"。
子貢說:“仁且智,夫子既聖矣。"
如果,“仁"是對應霍師的“性情",“智"便對應霍師的“思維"。“思維"於境遇中如何落實,正是“領袖學"的核心課題。
此即是說,霍老師不單深入經典,提煉“性情"內涵,而且活化經典,化成“思維學", 落實在“領袖學"。因此,不單涵及易經、孫子、吳子,還有儒家及道家。因為在不同的經典中,也涵蘊著應用於具體生活的內容。
霍師提過講法家,但始終未有時間開展出來。
但下一個問題,就是領袖學,尤其是中國的領袖學,是從哪裡開始?答案就是《易經》。
《易經》內容的第一部,就是建構世界的模型。
霍師說,思維必包含著合理與不合理的地方,這樣才能擴大我們的思維。領袖學的核心, 就是“提高我們的質素、提高我們的才能、提高我們的思考、提高我們的決斷能力。"
六十四卦,就是《易經》對了解世界人事的模型。這個模型像一個觀測系統,我們就透過這個模型,去看世界人事。這裡不要弄錯,不是先了解世界的一切,再簡化而成。這是化約,《易經》的創造不是走這條路。
而且,要提高思維能力,一定要運用符號,代表這個世界,思考才能深遠。否則,討論每項事情,都要把那個人擺出來,那件東西擺出來,才能了解,思維就走不遠。
《易經》作為世界人事的模型,在行事中,就想使用它,看行動的變化及結果。因此,最初使用《易經》,就希望得到行動的發展變化以作決策之用。最初它就以一種占卜學出現。 但占卜不難,解才是最難。霍師說,現代解《易經》,要通不同學問,才有能力解得通,只依字面解是不到位的。在當時,只有最高領袖,才可用《易經》占卜。它不單只顯示變化的吉凶,更顯示領袖應如何行動,這就變成對領袖的一種訓練。領袖經常面對不同的處境:政治、經濟、社會、軍事、人情。無數事物,都要經他做決定。所以,《易經》就是中國第一本,給最高領袖使用的書,亦即是中國第一本“領袖學"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