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孔子的學問一直有一個主題,就是人的成長」(頁 114)
「為甚麼要把自己的生命局限在這裡」(頁 114)
這兩句話,帶出甚麼意思?孔子的學問很特別,一般人都發覺人生很多問題,但他覺得真正有意思的問題,在另一個方向。這個方向,就是回頭看自己。 究竟看自己是看甚麼?要如何看才看得到?看到後又可以如何?這是《論語》的內容。霍先生相信,看自己的目的,就是成長自己。
然而,看自己並不是一件自然的事。一般來說,人不會自然地便可以做到, 要花些工夫。花工夫的原因,是因為這是一種屬於逆的能力。逆即是要用力抗衡,自然是順向前,逆流就要用力,衝向前的是自己的勢能,如自己的想法、自己的習性、個人的信念、自尊、傷痛等等。逆不是固意去反對自己,而是要把自己所信的 , 先留一個疑問 。 留一個疑問 , 如我這個想法 , 必定對嗎 ?已是很難 。 所以逆的能力,必定有工夫。逆不上去,就看不到自己。回頭,那有這麼易!
依孔子的講法,第一句講成長,就是「吾道一以貫之」,這就是看自己的目的。第二句講方法,就是「反求諸己」,這就是看自己的逆工夫。
進入文章標題—“仁是性情”
現在開始進入文章。文章列出很多小標題,說明「性情」是甚麼東西。羅列標題,好處是省力,自己不須要思考總結,但缺點是閱讀時,沒有那麼上心。所以我嘗試取其中道,一不離標題的宗旨,二繼文義上再開展。其望能吸收霍先生文字外,能明白他何以要這麼說,使其文義更深入心中。
首先是“仁是性情”。文字大家可自己閱讀,但要先清楚兩個問題:一、性情是甚麼?二、如何認識性情?霍先生說「仁是性情」,「人性有常恒、不變、 根源的含意」,「人性中有情,可以令人莊嚴地活著」。同門之中,或許可互相認同,但如何可再傳達給其他眾生百姓呢?簡單點,如何傳達給自己子女呢?這個問題,就是學問的生死問題,歷史中繼的問題。
霍先生要說明,落實上,“性情”要先作為一種信念。因為性情的高度,就如仁的高度,如何輕言自己經常達到?可以說某行為有性情,就如罐裝食品說內有維他命。有之中,我們還要問,佔了百分之幾?所以不要常作輕言,讀書就是要從歷史、從老師當中,先建立好信念。然後如霍老師說:「由自己生命的存在感受入手 」 ( 119 頁 ) 即先存在 、 先活動 、 甚至先犯錯 , 然後會有挫敗 、 困苦 、 受傷,然後才以工夫去反省,回頭體察一番自己,才看到一些東西,才開始實證先賢的一些話,在自己身上如何?智慧,才可開始成長。(下期再續)
人學言》 《 聯絡電郵:[email protected]
